“人生在世,总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,娘子莫要因为一纸休书就彻底否定了一个人的品行,这样太过片面。”
“怎么说?”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望向丈夫,眼神里是满满的好奇。
湿漉漉亮晶晶的。
她这副姿态太过可爱,姜挽秋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妻子软萌的脸颊。
捏够了又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“朝堂上的事情我不便与娘子多说,但任玉成这个人,为夫倒是能与娘子说说,我曾与他有过几次交集。
这人是个清冷性子,不爱笑、话不多。
凡事谨守规矩礼节,给人的感觉甚至会稍显古板,除非他是个善于伪装的高手,不然这样的人,想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的。”
虞之微哼了一声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可事关大姐一辈子的幸福,万一夫君看走眼了呢?”
姜挽秋无奈。
“娘子说得倒也不无道理,可一个平日不狎妓、不纳妾、不喜饮酒、不交恶友,又向来喜欢独来独往的锯嘴葫芦,你觉得他会是个很差劲的人么?
娘子先别急着怼我。
这可不是为夫的一家之言,襄王殿下手下影卫无数,早就探过任家的底,任玉成能得殿下一句夸赞,可见品行上佳。”
若没有襄王妹夫的这句话,他爹也不会考虑给两家一个结亲的机会。
当然了,对方人品只是参考因素。
主要是。
大姐姜凝适合嫁一个规矩守礼,不会跟她玩儿心眼子的人。
“那,那个孩子怎么办?”
这倒确实是个绕不开的问题,姜挽秋也知道这一点。
实际上,下午在书房商讨过后,他爹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和任家好好谈谈了,如果那个孩子能妥善处理的话,这门亲事也不是不能结。
这不是姜家心狠。
而是他们太知道养别人的孩子是个多糟心的事情了。
姜凝处理不来的。
摇了摇头,不再想这些事情。
姜挽秋伸手摸了摸妻子的头发,见已经干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