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猜测一定不会是什么小错,毕竟王爷那天浩浩荡荡带人往临华院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,一看就是兴师问罪去的。
后续临华院被封禁也能侧面验证这一点。
其实。
韩姝并不想关心上面被关的两位究竟犯了什么错,她只想知道,自己还能不能安安稳稳留在襄王府中静待时机了?
第一个倒霉的是王妃许氏。
第二个倒霉的是侧妃萧氏。
那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,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轮到她这个庶妃倒霉了?
所以韩姝是真的害怕。
因为未知,所以恐惧。
而且,她实在不确定新嫁进来的这位姜侧妃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,会不会特别难以相处?
外头人都说这位性格乖张,跋扈凶恶,想来此等流言也不会是空穴来风。
毕竟无风不起浪。
本身性子就不好,再加上王爷无底线的宠爱和纵容,那姜氏还不得翻了天啊?人家若是铁了心想收拾她这个不识抬举、不肯离开的庶妃,还不是轻轻松松?
越想越害怕。
韩姝不禁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
就在她往窗外张望了几十次之后。
之前被派出去探听消息的香柠终于回来了,这丫头回来了是个好消息,但她显然没带回来什么好消息。
只见香柠苦着脸摇了摇头:“庶妃,奴婢尽力了,新院那边守卫森严,奴婢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别说混进去打探消息了,那边她连靠近都靠近不了。
韩姝强压下心慌,亲亲热热地拉着香柠坐下。
甚至还不惜屈尊给她倒了杯水,温声道:“你喝口水慢慢说,那边到底什么情况?不是昨日刚成的婚么?按理说如今防卫不该那么严密呀。”
这段时间本该是最乱,最容易探听消息的时候才对。
这怎么还反过来了?
香柠一口把一整杯茶都给闷了。
随即又不拘小节的用袖子擦了擦水渍。
才摇了摇头继续道:“能进新院的只有四个门,其中两个门连通的都是王爷的前院,剩下两个门一个在荷塘边,一个在玉清小筑后头。
奴婢挨个都去看过,门口全都有人在守,稍微一靠近就会遭到驱逐,奴婢壮着胆子偷偷往门内看过,发现新院的婢女全都是生面孔。”
生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