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:“!!!!!!”
哎?!~
不是,这对么?
“你等等!沈渊!你等会儿……别闹啦,我开玩笑的!沈渊!”
沈渊脚步不停,忍笑道:“哪个在同你闹?反正咱们明日就成婚了,大婚仪式又繁琐又辛苦,倒不如把洞房花烛挪到今夜,正好,还能满足小鱼儿你这过剩的好奇心,一举两得。”
姜鱼:“……!!!”
“沈渊!!!”姜鱼瞪着一双漂亮的美眸,不可思议道:“你认真的?”
沈渊点头:“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。”在逗你这方面,本王可太认真了。
“你疯啦?不行不行不行……”
“行的,怎么会不行呢?提前一日而已,小鱼儿不是好奇么?”
说着,沈渊用脚将卧房的门轻轻踢开,等踏进去后,又做戏做全套的把门重新合上,随后不顾怀中人的挣扎,急吼吼地往床边走。
姜鱼被吓得险些都要跟他动粗了。
结果这狗男人把她往床上一扔,下一步竟然是抬手给她脱鞋、盖被子。
姜鱼:“……”
反应过来后气炸了:“你故意逗我?”
沈渊挑眉,眉眼含笑地作势要把被子重新掀开:“难不成小鱼儿嘴上说着不要,实则心里很期待?那本王也不是不能成……”
“不、不不不必了!”
姜鱼一把抢过被掀开的被子,重新盖到自己身上,直到盖严实了才气呼呼道:“狗男人你等着,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。”
榨干你!
掏空你!
让你做那头因为耕地而累鼠的牛!!!
沈渊坐在床边,闻言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,随后瞥了姜鱼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这话该是本王来说,小鱼儿你给我等着。”
被这坏东西明里暗里撩拨了这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