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:“!!!!!!”
瞳孔地震。
“你知道???”
沈渊笑得无奈:“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么?”不是通过八字知道自己的死局,还能从哪里知道?
京中调查的人回禀说,小鱼儿自小就在拼命远离皇室,大了之后又拼了命的想脱离大选……
这些异常行为之下藏着的,是她想逃离既定宿命的心。
除了两世为人,再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。
“那你怎么不……”
“怎么不问你?”
沈渊叹息着摸了摸姜鱼的脸:“小鱼儿既然不想明说,就说明心有顾虑,本王又何必刨根究底惹你烦心?”
话音刚落,他就发现心上人开始掉小珍珠了。
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。
他只能一边替她擦眼泪。
一边说完未完的话:“本想等你想开了主动同我坦白,可直到今日在静空寺,听到你说的那句话,本王才恍然大悟你究竟在怕什么。
小鱼儿,你不是异类,你是本王命中注定的妻子,你是我的心之所向,是我的珍宝、爱人、心肝儿……”
狗男人说的都是些肉麻话。
可姜鱼的小珍珠却越掉越多,险些就要嚎啕大哭。
哽咽着扑进沈渊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泣不成声:“我、我好怕……你知道我、我这十六、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么……呜……”
沈渊心中又酸又涩又痛又麻。
轻拍她的背脊,哄道:“不怕,不怕……夫君永远保护你。”
他越哄,姜鱼就越想哭。
而且夫君这两个字,实在是太戳人了,她本来强忍着怕大哭丢人的,可惜忍来忍去还是没忍住,终是扯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