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刚起的时候会有点儿小迷糊。
就像电脑开机要等一会儿那样，她睁开眼睛后也得缓上一会儿。
沈渊眼睁睁看着她睁开眼睛后，迷茫了起码十几个呼吸，十几个呼吸后才完全清醒过来。
他本来还好整以暇的等着，想看看她睡醒之后会是什么反应。
结果姜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蛄蛹着贴紧了他，然后软乎乎地嘟囔了一句：“殿下你怀里好暖和哦，你好香，我睡得也好香，以后你能天天过来抱着我睡么？”
沈渊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有奶就是娘？
因为睡得太香，所以想让本王婚前夜夜过来陪睡？
小鱼儿你之前还说让我学做正人君子的，现在就反悔啦？
还有。
沈渊发现心上人的心真挺大的，明明两人睡前还在讨论着生死大事，她醒来之后怎么像是把那些事情全都忘光了一样？
沈渊面容古怪：“小鱼儿你，是不是有点儿太洒脱了？”
“嗐！~这有什么可忧虑的？如果说我注定会死，那我挣扎也无用；如果说我还有得救，那就船到桥头自然直啊。
想那么多除了徒增烦恼什么也解决不了。”
说到这，姜鱼又在他怀中拱了拱，这次索性把脑袋都拱进他肩窝了，呼吸正好打在他的喉结，惹得沈渊心里痒痒的。
姜鱼却没注意到。
她还在那说呢：“像殿下之前惊慌成那个样子，除了自己吓自己还有什么用处？哦，别说没用处，你来诈我来了，殿下好厉害。”
这句话说得俏皮。
没有什么指责沈渊的意思。
她说完还情不自禁的亲了他喉结一下。
沈渊：“……小鱼儿，你别招我！”不知道床上的男人不能惹么？更何况咱们现在说正事儿呢！严肃点儿！
姜鱼这下是真比窦娥还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