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拼好的心态彻底崩了。
两人之前的种种在他脑海中放电影似的过了一遍，一颗心登时像是被人用乱刀绞碎，痛得他甚至说不出话来。
微微颤抖的指尖抚摸上她的脸，沈渊顶着一双发红的眸子，哑声问：“你……”只是一个字他便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他实在无法想象。
小鱼儿究竟是怎么带着这样沉重的秘密，却活成了当下这般明媚洒脱的模样的？她难道不怕么？不，她定然是怕的。
她一定怕极了。
但她无法自救，所以只能逼着自己去忘记恐惧，活在当下。
事到如今。
姜鱼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否认都无用了，凭沈渊的脑子，她哪怕智计百出也是肯定瞒不下去的。
唉，找了个太聪明的男人，也不是什么好事啊，一旦不小心露了出什么马脚，那很快就会被扒得连底裤都不剩。
扬起嘴角冲沈渊笑了笑。
姜鱼神情洒脱。
语气轻快又俏皮：“殿下可真是刑讯逼供的一把好手。”这招转移注意力用得妙，突然袭击用得更妙。
真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，妙到家了。
沈渊见不得心上人此时的笑脸。
他会觉得这是强颜欢笑。
躺回去将人重新揽进怀中，艰涩发问：“你究竟从何处得知自己会死的？说实话，莫要骗我！”
生辰八字一定不是。
姜鱼脑袋被沈渊摁在怀中，被迫感受他此时的崩溃，叹息一声闷声发问：“殿下先说，你又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“钦天监说你八字凶险，命该早夭。”
“我的八字？”
姜鱼惊了，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有问题啊！她全家都不知道啊！如果知道的话，她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的把八字送过去啊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