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沈渊笑问:“你会么?”
“说不准哦!~”
“你就算给我下毒我也会喝。”沈渊的神色无比认真,随后又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:“但我们得一起喝,小鱼儿,哪怕是死你也得跟我死在一起。”
话说到此,沈渊眸色微动。
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,他整个人倏地松弛下来。
就好像有什么难解的心结忽然解开了。
一整个拨云见日、豁然开朗。
可他对面的姜鱼却看得分明,这双凤眸之中到底蕴含了何等的偏执与疯狂。
与这样的眸子对视,她眼神下意识就想要躲闪。
少顷后轻叹一声。
小声嘀咕一句:“恋爱脑是真没救了。”
这词儿新鲜。
沈渊不懂,便追着问:“什么恋爱脑?”
姜鱼拒绝跟古人解释现代词汇,她像是召唤猫猫那样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柔声道:“殿下躺上来吧。”
沈渊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拒绝:“我头发是湿的。”
姜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将人暴力摁倒在自己腿上,一边解他的发冠,一边没好气道:“就是因为头发湿了才叫你躺上来,再不烘干等风一吹小心头疼。”
男人呐,活得到底是糙。
仗着底子好就可劲儿的造,一点儿都不爱惜身体。
等老了毛病全得找上门。
沈渊:“……”
活了二十来年,这还是头一次躺女人的腿,也别说躺腿了,他平日里身边连个贴身侍候的婢女都没有,清一色的全是内侍和侍卫。
就这么说吧。
襄王府前院女人绝迹。
此时面对温香软玉的心爱之人,看着她温柔地用布巾替自己擦拭头发,沈渊心中酸酸涨涨的,唇角不自觉地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