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也没给机会。
姜鱼瞥他一眼：“那殿下不妨猜一猜我为什么会出来？”
防的就是你这个凑不要脸的啊。
沈渊假装听不懂。
转移话题道：“小鱼儿不是说有事情要问我？”
“确实有事。”姜鱼不拆穿他。
想着这会儿四周定然全是襄王府的影卫，基本杜绝了被偷听的可能，于是直言问道：“殿下昨日为何会出城？难道是中了贵妃的算计？”
今日白天观贵妃言行。
实在不像是那等心有城府的超级大聪明，小聪明有，但要说她能骗过心机深沉的沈渊，姜鱼是不太信的。
别说她不信，沈渊自己都不信。
贵妃母子确实准备了好几个调虎离山之计，但一个都没用上，沈渊他自己就先一步因私事出城了，离开前还特意去找皇帝报备过。
说实话。
沈渊天天要忙那么多事，哪里会记得贵妃的生辰？就算记得他也绝对想不到那对母子的心会那么大，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小鱼儿头上。
这件事过于匪夷所思。
他连想都想不到，又何谈防范？
所以此事还真就是赶巧了。
只能说，这一回贵妃母子真是下了一步超级臭棋，既暴露了野心，又结下了仇敌，还引起了沈渊的注意。
堪称输得一败涂地。
沈渊蹙了蹙眉，回道：“本王出城是给你准备礼物去了。”至于此事贵妃母子有没有参与其中，还需要细细查证。
如果这其中没有猫腻，单纯只是巧合的话，那最好。
若是有猫腻，早查出来早处理。
姜鱼愣了下：“什么礼物？”
“在马车里，走，我拿给你看。”沈渊兴冲冲的拉着她快步往前走，那副喜形于色的样子，像是得到了什么重宝似的。
把姜鱼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奇心还真就被拿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