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完,皇帝冷不丁记起一件事。
狐疑的看向儿子乐颠颠去取圣旨的背影。
纳罕道:“哎?不对啊,老五你不是还没跟姜家丫头见过面么?她怎么就成你的心上人了?”
沈渊正举着玉玺往展开的圣旨上盖印。
闻言坦荡回复:“就人刚回京那天,儿子远远的见过一面,一见钟情。”
皇帝撇嘴。
笑他:“什么一见钟情,你那分明是见色起意!”
沈渊:“……您这话说得倒也没错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儿臣身处这红尘浊世自然不能免俗,不过后来儿臣还偷偷去看过她一次,算是二见倾心。”
皇帝继续拆台:“哦,懂了,贼心不死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您要是这么说话,咱爷俩这天可就被聊死了。
……
被皇帝传召那会儿,姜鱼心头就隐隐不安。
小心脏七上八下的总也落不到实处。
等她候在崇政殿外,得知襄王恰巧在殿内伴驾时,这种不安瞬间就达到了顶峰,冥冥之中……她似乎窥见了一丝不可言说的天机?
这个瞬间。
姜鱼像是进入了佛家常说的顿悟状态。
很奇妙。
也……很无力。
反正从出生到现在,姜鱼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无力过,也从未有一刻,对“天命”二字的理解会如当下这般透彻与深刻。
不可违的是天命。
不可改的叫历史。
哪怕她现在成了古人,也休想撼动史书上哪怕一个字。
因为短时间内过量思考了诸如轮回、缘起、宿命论……倒果为因,等等一系列远超大脑负荷的问题,姜鱼的CPU已经快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