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冕衡啊,我对你期望很高,希望你能多担事、多做事。”戴春风抬眼看向张冕衡,轻声说道。
“多谢处座信任,属下一定不辜负您的期许。”张冕衡当即起身表态。
“坐下,坐下。”戴春风伸手向下压了压。
“处座,是不是有新任务要安排?请您吩咐。”张冕衡开口询问。
“具体任务倒没有,不过我总觉得日本人最近蠢蠢欲动,搞不好要搞出大动作,尤其是华北那边。”戴春风淡淡地说。
张冕衡闻言心中一震:难道戴春风已经收到什么绝密消息了?现在才六月底,他居然已经察觉到日本人要动手了。
“处座,您指的是?”张冕衡装作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判断,中日之间的全面大战,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爆发,我们必须早做准备。”戴春风缓缓说道。
“请处座吩咐。”张冕衡再次起身。
“坐下,坐下,在我面前不用总站着,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戴春风再次伸手向下压了压。
“是,处座。”张冕衡应声,再次坐下。
“如果大战真的爆发,华北和上海都会成为前沿阵地,华北你不熟,上海你已经经营了半年,所以我想让你在上海负责相关筹备。”戴春风拿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。
“处座,属下资历尚浅,恐怕担不起这一方重责。”张冕衡立刻谦辞道。
“冕衡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戴春风微笑着说。
“啊,处座,您的意思是?”张冕衡愣了一下。
“论能力,你足以独当一面,哪怕是上海这么大的区域也没问题。”戴春风轻声说道,停顿一下后才继续说道,“只不过资历确实浅了些,我是想让你在上海秘密做些筹备,万一真的开战,我们特情处在上海得有后手。”
“处座,上海不是有邹区长在吗?”张冕衡提醒道。
“龙伟是在上海没错,但你不也在上海经营了半年了吗?”戴春风反问道。
“处座,这……”张冕衡迟疑起来。
“我一不给你加人,二不给你拨经费,这件事你能办吗?”戴春风严肃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