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说。”王大力沉声开口。
此时电讯小组里只有两人值班。
行动科的电讯小组是去年底设立的——如今行动科已经是大科室,专门设立电讯小组,方便和外勤人员以及戴春风等人联络。
同理,情报科也有自己单独的电讯小组。
王大力和李天年推门进去,屋里的两人立刻起身敬礼。
“你们先出去,没有命令不许进来。”王大力吩咐道。
“是,科长。”两人应声后,立刻离开了值班室。
“科长……”等两名值班人员离开,李天年开口问道。
“冕衡突然发来急电,询问处座的近况。”王大力沉声说。
“难道他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了?”李天年满脸疑惑。
“不清楚,这件事涉及到处座的行踪,我拿不定主意,所以叫你来商量。”王大力摇了摇头。
“处座不是让冕衡留在上海帮他打理生意吗?怎么会突然打听处座的行踪?”李天年越发迷惑了。
“你现在发报,冕衡应该还在电台前等着。”王大力看了眼腕上的表说道。
“是,科长。”李天年应声后,坐到电台前,熟练地调试好了设备。
“冕衡弟,来电已收悉,汝询问之人行踪,数日前已往杭州。可是遇到无法解决之困难?且所问之事易引发猜忌,需慎。兄,王。”王大力缓缓口述电报内容。
片刻后,李天年放下耳机。
“科长,发出去了。”李天年看向王大力说道。
“嗯,我们就在这里等冕衡的回复。”王大力点了点头。
“科长,处座去杭州是绝密,冕衡打探处座的行踪,到底是什么用意?”李天年语气带着担忧。
“不清楚,处座的行踪只有少数几人知晓,连外地各站站长大多都不清楚,足以说明这次行程是绝密,要办的事也必定极为重要。”王大力缓缓说道。
“难道是……”李天年说着,抬手往上方指了指。
“我猜也是,但我担心的是冕衡那边,无缘无故打探处座行踪,万一被发现,平白惹来不必要的猜忌。”王大力叹息一声。
“希望冕衡没出什么事吧!”李天年跟着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