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吉田拓真心中反而安定下来——自己并没有暴露。
至于之前几次与张冕衡碰面,每次外出他都找好了理由,有时甚至是西川量介让他出去的,而且这些理由都经得起调查。
不过,特高课的行动估计很快就要开始了,但在行动结束前,吉田拓真却无法外出传递情报。
到时候张冕衡会不会因此迁怒于他,对他加以责罚呢?
这就没办法了,毕竟事出有因,而且并非他吉田拓真的问题,是金井由志突然心血来潮要搞什么情报隔离,偏偏又选中了他。
“管他呢,以后再解释。”吉田拓真在心里暗暗说道,随即蹲在厕所里,舒舒服服地排空了腹部的残留。
……
翌日上午。
张冕衡带领法租界组的大部分队员,以及上海区行动队的十名队员,在报刊亭附近设伏。
其实早在昨日,张冕衡便预感日本人可能有所行动。因此,他在向邹龙伟汇报后,便将上海区行动队的十名队员调至此处。
不过在正式行动前,张冕衡并未告知他们具体计划,只是让他们在报刊亭附近潜伏,就连潜伏点也是他派人亲自选定的。
离开这十名行动队员的潜伏点时,张冕衡特意叮嘱:没有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潜伏点;若需外出,必须经他批准,且外出时必须两人同行——哪怕是上厕所也不能分开。
一旦违反,两人将一同受罚。
张冕衡之所以如此安排,自然是出于保密考虑——毕竟这些队员隶属于上海区行动队,他对他们的具体情况并不十分了解。
……
下午,张冕衡仍在监视点亲自值守。
他忽然想起被自己策反的日本人吉田拓真——对方已经两天没有传递情报了。是这两天日本人确实毫无行动,还是吉田拓真那边出了什么状况?
正当张冕衡在心里猜测吉田拓真的种种可能时,徐天宇突然走了进来:
“组长,有新情况。”
“难道日本人要动手了?”张冕衡立刻问道。
“报刊亭附近开始出现一些陌生人。”徐天宇压低声音说。
张冕衡闻言,眼珠左右转了转,心里却在思忖着吉田拓真这只“野鼠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