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只是处座手里的一个工具,我们要有这个觉悟!”王大力提醒道,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刚刚说了,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,你不想听听好事?”
“这还能有什么好事?”李天年头都没抬。
“冕衡走了之后,谁接替他的位置你不感兴趣?”王大力呵呵笑道。
“科长你总不会让我回来吧?”李天年撇撇嘴。
“没错,就是你来接替,不过你是兼任。”王大力轻笑道。
“我……”李天年抬头问道。
“作为交换条件,冕衡为你争取了行动科副科长兼任行动一股股长。”王大力叹息一声。
“冕衡?”李天年扭头看向张冕衡。
“这是我能为股长还有江兄争取到的条件了,反正去上海是无法避免的,索性让自家兄弟得点好处。”冕衡嘴角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江涛官复原职了?”李天年反问道。
“我们特情处扩建,行动科和情报科各增加一个股,江涛担任新的股长。”王大力解释道。
“冕衡,你让哥哥说什么好啊!”李天年感叹道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。”王大力摆了摆手。
李天年心里则是五味杂陈,连续两次晋升,都是受张冕衡的恩,第一次晋升中校军衔,现在则是官复原职甚至还晋升一级到副科长,都是张冕衡拿自己或者其他方面东西交换所得。
这让李天年顿感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冕衡,哥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。”李天年端起茶杯。
“股长您客气了。”张冕衡也端起茶杯。
王大力见状也拿起茶杯:
“天年祝你顺利上一个台阶,冕衡去上海顺利。”
“谢谢科长栽培!”李天年一口把杯里的茶给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