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上次你让我送经费。”吕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赵钱庄的身份是绝密,切记保密,哪怕在我们行动组,也不可泄露丝毫!”张冕衡沉声道,眼神突然变得阴冷。
这可把吕峰和徐天宇吓了一跳,赶忙连连点头。
随后张冕衡把明天需要去见人的事情和两人交代了一下,然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……
上海的一处安全屋里,在微弱的灯光下,两名男子正在细细交谈。
“老金同志,我理解你们南京市委的难处,不过物资这一块,上海确实有,不过组织实在没有经费。”一位中年男子叹息道。
“经费我们不成问题,现在我们能够自筹,只是南京管控比较严,严重缺乏物资,特别是药品,我想上海这里物资可能多一点,能不能帮我们筹措一批药品,苏南地区的同志们太缺物资了,特别是药品,经费我们出。”金教授说道。
“在上海,只要有钱,什么物资都能买得到,不过运输通道也是问题啊。”中年男子再次叹息道。
“这个问题我们来解决。”金教授轻声说道,他没有说运输通道已经解决。
“老金,那没问题,物资我来解决。”中年男子点头道。
“好,经费和运输我们解决,苏南地区的同志们太艰难了。”金教授再次感叹道。
“让我们两地联手帮他们一把吧。”中年男子也是有些感触。
随后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。
……
翌日下午,法租界一家高档饭店。
张冕衡带着吕峰和徐天宇以及赵钱庄出现在饭店门口,除了张冕衡外,几人均是身穿高档西服,而张冕衡则是穿着中山装。
当然,除了张冕衡四人,还有赵钱庄在上海所雇佣的一些保镖,也是掩藏在四周。
这些保镖是赵钱庄高薪聘用的,是纯粹用来防护自身安全的,对赵钱庄的特情处身份并不知情。
“张总,请。”赵钱庄伸手往前一探。
“走吧,我们去会会法国人。”张冕衡微笑着往前走去,随后三人跟上。
几人直奔二楼的一个包厢而去,在进去的过程当中,徐天宇则是环视四周,确保张冕衡的安全。
四人很快就到了包厢门口,赵钱庄上前直接拉开门,然后进去,张冕衡跟着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