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辆也跟着一起,跑了起来。
第一辆黄包车上,黄包车夫正卖力地拉着乘客往火车站赶,车上的队员则开始搭话,和车夫闲聊起来。
“师傅,你拉一天车,大概能有多少钱?”在快到火车站时,队员问道。
“嗨,没几个钱?也就几角钱。”车夫叹道。
“确实,是辛苦。”新队员跟着叹息道。
“好的时候能有一块,不好的时候,连五角都没有,而且还得交车份儿钱,难啊。”车夫继续叹息道,但脚步却依旧不慢。
“师傅,我这儿有个活儿,你做吗?”新队员问道。
“什么活?”车夫回道。
“写字的活。”新队员说道。
突然,车夫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“先生,我是个文盲,可做不了写字的活,但是你愿意的话,我可以试试。”车夫一反常态地回道。
“我这写字的活,要的就是文盲。”新队员继续说道。
说完这话后,黄包车夫回头看了一眼乘客,乘客点头示意,但两人没有再闲聊。
没多久,到了火车站,新队员下了车,拎起行李箱,把一角钱法币递给车夫,车夫点头示意后,拉着空车往远处跑去。
新队员下了车,和后边跟上来的队员一起走进火车站,进站前,他环视了一圈车站前的广场,不禁摇了摇头,然后迈步进了车站。
而拉着空车跑到远处的黄包车夫,此时内心是激动的,从新队员跟他闲聊时说要给他介绍活儿干时,他发现这是接头暗号,说明车上的乘客是要跟他接头,或者是传递消息,他已经快半年没有听到这个接头暗号了,所以在听到这个暗号时是激动的,但他明白,车上的乘客没有主动和他交流,那一定是把消息放在车上了。
黄包车夫找了块无人的阴凉地,停了下来,然后在座位上翻了翻,在坐垫的夹层里翻出一张纸条,抬头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打开看了看,只见纸上跃然写着:
“因事发突然,提前毕业,暂分配至敌特情处总部行动科,望安排新联络员,联络暗号一类,沉睡者。”
黄包车夫快速看完纸条内容,心里一惊,然后将纸条藏好,然后拉着车往某个地方跑去。
……
上海火车站,李天年和张冕衡几人已经下了火车,他们是下午从杭州赶往上海,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,才赶到上海,但此时天已经黑了。
“股长,要不今晚就在上海休息一个晚上先吧,明天再回南京。”张冕衡请示道。
火车上颠簸了半天,加上早上也是忙于挑选队员,哪怕是李天年,也是有点累。
“也行,休息好了,明天早上赶回去。”李天年应声道。
然后几人就往最近的饭店赶去,简单吃了晚饭,众人也都去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