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够二十分钟,不许停下来,差一分都不行。”张冕衡吩咐道。
听到张冕衡的话,审讯科刑讯组的两名队员立刻开始准备起来,而且这两名队员,是新的队员,没有参与过昨天的审讯,这是张冕衡的要求。
很快,审讯科的队员拿起带着倒刺的鞭子,沾了些盐水,直接抽起来,严玉科就鬼哭狼嚎起来。
“长官,我全都招供了啊……哎哟……啊!”随着鞭子抽起来,严玉科也是不断地叫起来。
一旁的张冕衡则面无表情,宁军则若有所思,他猜测应该是张冕衡看了从严玉科办公室搜出来的本子,明白严玉科应该是隐瞒了什么重要情报,但是本子他也看了,就是严玉科行贿的一些记录。
在这个时代的官场,特别是国党,哪个不贪,哪个不送?但是他还真不出什么具体的情报。但是出于对张冕衡信任,特别是情报分析方面,相信严玉科应该有重要情报没吐出来。当然,功夫方面他现在对张冕衡并没有完全信服。
“啊……你们不是人……饶命啊……啊。”严玉科不断地嚎叫。
审讯科队员整整抽了严玉科二十分钟,在张冕衡的监督下,一分钟都不少,把严玉科抽得浑身是血,疼得他奄奄一息。
“包队长,你先去休息一下吧。”张冕衡说道。
“明白,张组长,有需要的喊我。”包铁洪知趣地点了点头,同时朝刑讯队员使了个眼神。
他明白张冕衡是要他们回避,所以知趣带着手下离开刑讯室。
“严玉科,知道为什么再来讯问你吗?”张冕衡淡淡地问道。
“长官,我真不知道啊,我昨天全都说了啊。”严玉科无力地说道。
“看看,这本是什么?”张冕衡怒声道。
说着把从严玉科办公室搜出来的本子甩在他的面前,严玉科在看到这个本子后,眼睛一缩,脑袋无力地低了下来。
“宁军,把烙铁拿过来!”张冕衡说道。
“别别别,我说。”严玉科是怕了。
他本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主,昨天一进来,腿都软了,两鞭子下去,全都招了。今天张冕衡来到,一句话没问就直接用刑,想招供也不知道说什么。现在眼看张冕衡拿出他的本子,还要用烙铁,容不得他不说。
“我说,这都是我这几年的行贿记录,里面的每一笔都是真实的……。”严玉科不敢隐瞒,一股脑地把本子记录的情况,全都供述出来。
他昨天的供述中没有提到,一是期待上面的人能救他,二是这个案件涉及的是间谍案,没有说要查贪腐,所以没有供述这个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