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抿住唇,声音有些艰涩:“江迟野,沈修年就算和我分手,我们也会是和平分手,你怎么能用‘甩’这个字?”
“这个字好难听,你要和我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江迟野皱眉,他从不道歉。
而且他的重点是这个吗?
他的重点是重色轻友的友啊!他不想散伙!
姜棠听不明白吗?她的重点跑到哪去了?
姜棠眼睛红红,她看着江迟野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江迟野,我知道你是江少,你们谈恋爱不叫谈恋爱,叫跟。
但沈修年不是你这样的人,他和我是正常恋爱。”
“你这样说我,非常不尊重我,我觉得你应该没有把我当做朋友。”
“江迟野,我们以后不是朋友了。”
江迟野震惊的看着姜棠:“姜棠?你哭了?”
“不是?你哭什么?”
“你觉得甩这个字难听?咱们不是天天都这么说吗?
你还一直说要踹掉我呢!”
“你搞什么?”
姜棠眼尾泛红,她眨眨眼,努力把眼泪憋回去,她才没有听到沈修年会甩了她就流泪呢。
“我没哭。”她忍着哽咽说:“你上次也说了很难听的话,并且没有和我道歉,我不想再忍了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反正我们不是朋友了,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姜棠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她拉着舍友的手走了。
江迟野目瞪口呆的看着姜棠离开的背影。
他取下鸭舌帽,揉了两把头发,满脸难以理解。
“不是?谈恋爱会让人性情大变吗?”
“姜棠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