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从最近那具尸体的腰间解下了两柄短刀,掂了掂重量,又捡了几把还能用的匕首塞进自己的袖子和腰带里。
她不会刀法,但有尖的东西能捅进人体的穴道就够了。
解剖课不是白上的!
然后她从另一具尸体身上扒下了一件相对干净的黑色外袍,把谢惊尘裹了裹,让他不至于着凉。
做完这些之后她才发现那个被她打到太阳穴的刺客,居然还有一口气吊着。
闹羊花的毒让他浑身瘫软无法动弹,但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沈知微蹲到他面前,手里拿着短刀,目光沉沉:“喂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那人的眼珠子转向她,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,但全身肌肉都不听使唤。
“眨一下眼是,两下不是,不然就是去死!”
此刻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沈知微问道:“你们是柳正德的人?”
此刻没反应,沈知微冷哼一声,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短剑。
此刻瞪大了眼睛,疯狂的眨眼。
沈知微停住动作,挑眉挑眉:“眨成这样,你抽风了?”
“眨一下是,眨两下不是。”
刺客快速的眨了一下。
沈知微继续问:“安平县的瘟疫,是柳家搞出来的?”
那人的眼珠子转了转,然后眨了两下,然后又眨了一下。
沈知微:“是?又不是?”
沈知微抿了抿唇:“意思就是说,瘟疫是真的有,只是,柳家将这个瘟疫变的更严重了?”
刺客眨了一下眼睛。
沈知微擦了擦手中的短剑:“为什么啊?”
“安平县有什么东西让柳家不惜让瘟疫更严重,要杀掉全城的人?”
这个问题没法用眨眼回答,那人的嘴唇费力地嚅动了一下。
沈知微凑近了些。
“……金……”刺客的声音细如蚊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