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尘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,那个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,低的,通过两人贴合的后背传入了沈知微的脊椎。
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。
“微微!”
“你说难受,说你要我的时候,攥着我的腰紧紧的不松手。”
沈知微把头往干草堆里又埋深了几寸。
她现在整个人已经从脸红到了脚底板,恨不得找条时间缝钻回昨天,在自己蹲到那丛紫情藤面前的时候,给自己一个大嘴巴。
“谢大人。”
她的声音从干草里传出来,闷闷的:“我那是中了毒。”
“中毒时候说的话不算数。”
“中毒时候做的事也不算数。”
可此时的谢惊尘将她抱的很紧:“微微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沈知微从干草堆里拔出了头,翻过身来正对着他。
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,发丝上还沾着干草碎屑,可眼里透着谢惊尘看不懂的情绪:“谢大人,我不需要你负责!”
谢惊尘微挑了一下眉,似乎很以为怀中的女人会这么说。
沈知微继续道:“逼毒就是逼毒,治病就是治病。”
“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“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需要负责的事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。
谢惊尘看着她那张认认真真说着违心话的脸。
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出卖着她内心的慌乱,看着她攥着干草的手指指节泛白。
他把手撑在她身侧的地面上,微俯身靠近了她,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他重复了她的话,声音里不带一丝愠怒和失落:“你不需要我负责,那我可以需要你负责吗?”
沈知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