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想想办法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身体里似乎有很多很多的蚂蚁在爬。
谢惊尘的目光沉了下去。
他的右肩和后腰还有未愈合的伤口,贸然运功很可能会导致内伤加外伤一起爆发。
可如果不做......
他道:“微微,我可以用内力帮你把毒素从经络里逼出来。”
沈知微却摇了摇头,满脸是汗地抓紧了他:“不行,你伤口还没好,强行运功会内伤。”
谢惊尘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将她靠着石壁放好,然后单手去解她的外衫领口,急切道:“不会!”
“我不会让自己死的,相信我!”
沈知微面颊潮红,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。
谢惊尘每一次都能救她,这一次,她也应该相信他。
他说不会死,那肯定不会死的!
她喷吐着热浪道:“纯阳内力灌注三十六个大穴,就,就可以帮我把毒素从经络里逼出来。”
“谢惊尘,你,你说过,不会死的。”
谢惊尘脱衣的手都在抖:“不会,我不会!”
“三十六个大穴,从哪里开始?”
沈知微的意识正在被那股灼热一点点吞噬,理智像冰面上裂开的缝隙,越来越宽,越来越难以维持。
她攥着他的手腕,嗓音断续续:“百会,大椎,命门……从上往下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声音忽然哽住了。
那股热浪在这一瞬间翻涌到了极点,像是有人把她整个人丢进了沸水里,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在灼烧。
她的后背弓了起来,脊椎贴着冰冷的石壁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,手指无意识地在谢惊尘的手臂上抓出了红痕。
“谢……惊尘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了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和绵软,尾音微上翘,像是被揉碎了一般。
谢惊尘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她的皮肤在他掌心里烫得惊人,脉搏跳动得紊乱而急促,像一只被困在笼中拼命扑腾翅膀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