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比坐马车还稳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话怎么这么少?”
谢惊尘低头看了她一眼,眼底带着笑:“你话够多了,我便不必多说。”
沈知微:“……”
她瘪了瘪嘴,刚要反驳,人已经被稳稳地送回了竹溪小院的窗前。
谢惊尘放她下来,落在了屋内。
屋里,周五正蹲在小床边,死地盯着熟睡的小暖暖,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。
听到动静,他猛地回过头,看到自家爷回来了,慌忙站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爷,你们回来了。”
谢惊尘看了他一眼,没在意他的神色,只是低声对沈知微道:“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日辰时出发,你身上还带着伤,路上颠簸,今夜养足精神。”
沈知微点头:“嗯!”
谢惊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又落到了那张小床上的奶娃娃身上,那丝疑惑,再次悄然浮现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叮嘱道:“安平县的事,不必太过担忧。”
“有我,有宋墨言,会有办法解决的。”
沈知微心里一暖,重地点了头:“嗯!”
谢惊尘这才转身,带着周五,从窗口翻了出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沈知微关好窗户,走到小床边,看着女儿那张睡得香甜的小脸,心里那点报仇后的痛快还没散去。
她脱了外裙,轻手脚地钻进被窝,把小暖暖搂进怀里。
小家伙迷迷糊地往她怀里拱了拱,找个舒服的位置,继续呼大睡。
沈知微闻着女儿身上那股奶香味,嘴角弯了弯,缓缓地阖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