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抱着暖站在远处,这些话一个字不落地全进了她的耳朵。
长公主萧长宁,文韬武略,满朝敬仰,却被亲弟弟当棋子一样随意处置。
强行拆散她和心爱之人,塞给一个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。
沈知微想到了自己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宫廷剧,总觉得编剧写得太狗血。
现在才发觉,真正的皇家比剧本还要荒唐一万倍。
沈知微忽然开口:“陆淮之……后来死了?”
所有人的视线转向了她。
柳正德歪过头来看她,嘴角咧了咧:“死了!”
沈知微问:“不是病死的?”
柳正德嗤笑:“安国公世子陆淮之,表面上是病故。”
“实际上,萧承在他的补药里加了东西。”
“陆淮之本就活不久,加了那东西之后,三年后,就断了气。”
“外头都说是旧疾不治,可伺候陆淮之的那个老仆……后来也被灭了口。”
不知为什么,沈知微的心猛的一痛,她牙关紧了紧。
杀姐夫、困姐、绝后路。
这个皇帝,连一条活路都不给人留。
柳正德的声音越来越弱,但条理还算清晰:“陆淮之死后……长公主成了寡妇。”
“寡妇好啊,守寡的公主不能再嫁,更不能议政。”
“萧承以为这辈子把长公主困住了。”
“可他没想到,长公主竟然怀了孕。”
谢惊尘的手指又叩了一下膝盖。
“陆淮之死的时候,长公主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。”
“萧承知道之后……暴怒。”
“他绝不允许长公主留下后代。”
“因为长公主的孩子,身上流着先皇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