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医冒死掉包,连夜出逃,改名沈言,带着孩子隐姓埋名了二十年。
那个孩子,就是沈知微。
谢惊尘没有回头看沈知微。
但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柳正德停了一会儿,像是在攒力气,然后他开口,声音已经沙得快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。
“萧承不是傻子。”
“那个死婴的把戏……瞒了三天就露了馅。”
“第三天,萧承派人把死婴的尸体挖出来验看。”
“太小了,发育不对。”
“那不是足月的婴儿,是个不到六个月就夭折的死胎。”
“萧承当场砸了御书房里所有的东西。”
院子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他下令全城搜捕周太医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“同时......”
柳正德的声音顿了一下:“同时,他下了另一道密旨。”
“连夜包围太傅府。”
“周太医是周文渊的族弟。”
“萧承断定,掉包这件事,周文渊一定知情。”
“况且,他本来就想除掉周文渊。”
“这下正好有了借口。”
柳正德仰面躺着,眼珠子转了转,嘴角浮笑:“当夜,禁军围了太傅府。”
“然后……一把火。”
“肖家上下一百零八口人。”
“全部……
他顿了一下,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:”烧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