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赶紧迎上去:“军爷,就、就我们老两口......”
“让开!”
络腮胡子一把推开妇人,带着两个士兵闯进了屋里。
火把的光扫过屋内,然后他看到了沈知微。
一个年轻女人,衣衫破烂,脸上有血迹和泥污,怀里抱着一个婴儿,坐在矮凳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
络腮胡子的脚步顿了一下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沈知微站起身,抱着暖暖往后退了半步,做出害怕的样子。
“军爷,民女是从山那边逃过来的。”
“路上遇了山匪,同行的人都跑散了,就剩我和孩子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,眼眶红红的,看起来确实像个被吓坏了的逃难妇人。
络腮胡子打量了她几眼,又看了看她怀里的暖暖。
暖暖正好睁开了眼,圆溜溜的大眼珠子盯着络腮胡子看了两秒,然后“哇”地哭了。
大概是被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到了。
沈知微赶紧哄:“暖暖乖,不哭不哭……”
络腮胡子被哭声吵得皱了皱眉,转头对身后的士兵说:“搜!”
两个士兵开始翻箱倒柜。
木箱被掀开,针线笸箩被倒在地上,床板被掀起来看了一眼。
沈知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个士兵走到了灶台边上。
他踢了踢灶台下面堆着的柴火,弯腰看了看。
沈知微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士兵直起身来,转头对络腮胡子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沈知微的心落回了原处。
络腮胡子又看了沈知微一眼,皱着眉头上下打量。
虽然她脸上脏兮兮的,但五官的轮廓遮不住,一看就不是普通农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