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辞的面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灰败。
他趴在成乐背上,猛地偏头。
“哇——”
一口暗沉发黑的血雾喷在青石板上,毒气反扑了。
沈知微的头皮一阵发麻,两个重伤员,一个外伤致命,一个内毒攻心。
全都在死亡边缘疯狂蹦跶!
她指着县衙的方向:“把他们两个全部抬进县衙后堂。”
“周五,带人把后堂的门窗全部用布帘封死。”
“多点几盏油灯,我要最亮的光线。”
一行人迅速冲进县衙。
县衙大堂已经被赵虎的人暴力清空。
生石灰水泼在地上,腾起阵阵刺鼻的白烟。
后堂内,两张宽大的木榻拼在一起。
宋墨言和萧砚辞被并排放在木榻上。
沈知微用皂角水反复搓洗双手,洗了足足三遍。
她把烘干的白布缠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周五端着一盆滚烫的烈酒走进来:“县主,烈酒备齐了。”
沈知微在这里搜出了排柳叶刀和缝合针,虽然粗糙,但勉强能用。
她把刀具全部泡进烈酒里。
“麻沸散熬好了吗?”
外面传来赵虎的大嗓门:“熬好了!”
一名士兵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黑色药汁跑进来。
沈知微指着宋墨言和萧砚辞。
“给他们灌下去。”
她转头冲着成乐和周五下令。
“拿粗麻绳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