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砍了萧承的头。!”
这话说出来,院子里安静得连风声都停了。
赵虎“嘶”了一声,咧了咧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沈知微的视线落在谢惊尘身上:“谢惊尘。”
“你说你爱我,你要弥补你的过错!”
“那我不需要你带我走。”
沈知微的声音凉下来: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虽然沈知微想要当咸鱼躺着,可是此刻原主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。
她们的灵魂似乎早就已经融为一体。
如此大的仇不报,她这一生都不会平静,都当不了一条咸鱼。
谢惊尘抬头看着这个抱着孩子的女人。
她浑身是血是泥,头发乱成一团,衣衫破烂。
但她站在月光底下说出“砍了萧承的头”这句话的时候,谢惊尘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能。”
他没有任何犹豫:“你要萧承死,我帮你。”
沈知微点了点头,转过身去。
她没有再看谢惊尘,没有再看萧砚辞和宋墨言。
她把暖暖换了个姿势抱着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宋墨言收回了横在中间的刀,看着沈知微的背影,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,咽了两下才咽下去。
萧砚辞靠在墙上,那双桃花眼半闭着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让开让开……!”
一匹浑身冒汗的枣红马从城主府被砸烂的大门里冲了进来。
马背上趴着的人满身是土,盔甲歪了一半,后背还插着一支断掉的箭杆。
“虎、哥!”
赵虎一看就认出来了,是他派出去的斥候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那斥候从马上滚了下来,嘴唇哆嗦着:“安平县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