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没过多久,一股温热的暖流便从丹田处升起,沿着经脉,缓缓流向四肢百骸。
那暖流所到之处,原本僵滞酸痛的经络,都像是被春风吹拂过一般,渐渐松软了下来。
萧砚辞的眉头舒展开来,唇角又一次微微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这药,比之前的任何一副都管用。
沈知微站在一旁,仔细观察着世子爷的面色变化。
见他的脸颊上终于浮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,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有效果!
太好了!
啊啊啊……她的每月五百两,她的假日,快来快来!
心底欢快呐喊,面上波澜不惊。
她低眉顺眼道:“世子爷,您好好歇着,奴婢先退下了。”
“明日,奴婢再来给您推拿和扎针,煎药!”
萧砚辞没有睁眼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成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带着几分压抑的紧张。
“世子爷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“进来。”
成乐推门进来,看了沈知微一眼,又看了看萧砚辞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。
萧砚辞淡淡道:“说。”
成乐低下头,压低了声音。
“世子爷,吴医正死了。”
沈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吴医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