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爷可是能一掌拍飞人的。
而且昨晚还看了——不能想,不能想不能想!
沈知微松开捂嘴的手,“扑通”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叩首。
“奴婢惶恐!大姑爷恕罪!”
“奴婢绝非有意无礼,实是方才走了神,被大姑爷的脚步声惊着了。”
“奴婢该死!”
请罪技能经过这两天的密集训练,她已经炉火纯青。
头顶没有声音。
沈知微额头贴着地砖,不敢抬。
三息之后,她听到了一声极轻极短的笑。
“你很有意思。”
四个字,尾音微扬。
紧接着是衣袍带风的声响。
脚步声沉稳利落,一下一下远去。
门扇重新开合。
夜风裹着庭院的桂花香灌进来一缕,旋即被重新合拢的门板隔绝在外。
走了!
沈知微趴在地上,一口浊气从胸腔深处重重吐了出来。
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,脑子一片混沌。
“有意思”?
什么叫有意思?
有意思是好事还是坏事?
沈知微实在分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