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永宁王府是安全的。
她得留在这里,不能被逐出去!
若能寻到办法回归现代自是最好。
倘若不能,便只能苟在这里,当牛做马,谨言慎行,攒下银两,待天下太平、四海安定之时,再离开。
沈知微慌乱收拾的模样,尽数落入萧惊尘眼中。
他慵懒斜倚太师椅,身姿挺拔如松,修长双腿交叠,凤眸半阖,周身散发着疏离冷冽之气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掠过她颤抖的指尖,最终定格在她。
胸前。
那身粗布衣衫早已浆洗得发白,方才被溢出的乳汁与泼洒的汤汁浸透,紧紧贴附肌肤,将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深色水渍在昏光里晕开,若隐若现,竟生出几分勾魂摄魄的旖旎。
萧惊尘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,竟漾起一丝微澜。
恰在此时,沈知微也察觉那道灼灼目光,极具侵略性,饶是她强作镇定,也顿觉羞愤欲死,脸颊烧得滚烫。
恨不能脚趾抠出两室一厅,把自己埋进去。
古时女子没有胸罩,内里仅穿一件素色肚兜,如何遮?
原主本就是产后奶水丰沛,此刻胸前水渍愈扩愈大,濡湿大片,狼狈不堪。
沈知微紧紧咬住下唇,竭力含胸驼背,缩着身子试图遮掩。
那副羞窘又无措的模样,带着几分甜娇,几分惶然失措,尽数落入萧惊尘眼底。
他那张素来清隽的面庞上,竟破天荒浮起一丝浅淡兴味。
这奶娘乃是萧婉如从府外捡回,平日里唯唯诺诺、胆小如鼠。
看似愚钝木讷,可方才她也明明看出了这样的不对劲,却遮掩机敏,倒不似表面那般蠢笨。
沈知微手脚麻利,片刻便将地上狼藉收拾妥当,尽数归入托盘。
她正欲屈膝告退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叩门声,伴着婢女清脆的嗓音。
“大姑爷,您可歇下了?”
“奴婢莲河,奉大小姐之命前来探望,瞧瞧姑爷是否醒酒?”
沈知微浑身一哆嗦,手中托盘险些再度坠地,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完了!
原著里捉奸栽赃的桥段,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