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究只是蝼蚁！”
在楚君临听到这话的时候，顿时就有些恍惚了起来。
戎马一生，坐到了如今这老元帅的位置，何曾想过有朝一日，在别人眼中，自己竟然只是一只蝼蚁？
先前在楚家的时候，他第一次和秦川见面，被对方说太年轻。
这是第二次见面，结果被说是蝼蚁……
这一刻，楚君临的道心有些不稳，但他怎么说也是经历过真正风雨的老人，很快就镇定了下来。
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，他看向秦川的眼神变的有些复杂了起来：“秦天帝，成王败寇，今日我和齐家都败了，我们认栽，你已经杀了齐世勋，你若是再杀我的话，那这后果是否是你可以承担的？”
“后果？”
秦川轻笑了一下：“楚君临，在你心中，权势大于一切，但我在这里，实力大于一切，但实力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，权势不过随手碾碎罢了。”
楚君临怔怔出神。
即便他已经踏入神境巅峰，在他的心中，依旧还是权势大于一切，所以哪怕今日自己和齐世勋真的被杀了，后果依旧不是秦川可以承受的。
不可否认，他们这两位老家主一死，家族确实会一丈千落，但齐楚两家终究是权势家族，要动一个武道巅峰，根本不是什么难度。
况且，秦川的所为，早已经触碰了权势的底线，必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可当秦川说出这样的话来后，楚君临有些恍惚，权势大于武道，是因为实力还没达到那个程度吗？
“哎……”
楚君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：“能否放过楚家？”
秦川屈指一弹，一道气劲如同子弹一般激射而出，从楚君临的胸口穿过，带走了一滴鲜血，然后重新回到了他的手掌之中。
楚君临瞳孔一缩：“你想断我楚家的武道之路？”
“是！”
秦川捏爆了这一滴鲜血，尽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，可楚君临却是感受到了好像失去了什么。
“也罢……”
楚君临似乎看开了一些，比起被灭满门，只是断送了武道之路，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但他也知道，武道之路断送摧毁的是丹田，这意味着楚家目前的所有人，寿命都将不长。
即便现在楚君临无比的悔恨，却已经来不及了，权力和武道让他迷失了自我，不把世间所有人都放在眼里，包括秦川。
终究还是太自大了。
或许真的如秦川所说，他太年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