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。
“父皇……您……”看到陈天德半天都没说话,陈文心里凉了半截。
“文儿,你可知道父皇最讨厌什么人吗?”陈天德突然开口。
“您……您最讨厌什么人?”陈文问道。
“那就是吃里扒外,目无尊长之人。”陈天德在牢门前踱步,“你从小在皇宫之内长大,父皇早早就把你立为太子,本来希望你在父皇的百日之后继承大统,可是你啊……终究有点心急了!”
“父皇,父皇您误会了!”陈文赶紧摇头。
“可是你知不知道,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反而会被热豆腐烫伤?”陈天德微微摇头,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
陈文心中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之前在他的预估中,就算陈天德对他不满,最多也就是把他囚禁起来而已。
可是现在看来,事情并非如此?
似乎陈天德要把他置于死地?
“父皇,您……您真的要杀我?”陈文眼睛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。
“大齐天子不斩子嗣,你自行了断吧。”
陈天德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身后的小太监就端着托盘走了上来,在托盘之上,赫然是一个装满酒水的白瓷酒杯。
看到这,陈文瞳孔瞬间收缩。
陈天德真的要毒死他!
“请……”小太监走上前去,把托盘递了上去。
“父皇!”
陈文声音有点干涩。
如果放在之前,他在金陵朝廷内就是呼风唤雨的存在,除了陈天德外没人敢对他多说什么。
可是今天,他竟然要被迫饮毒酒了断?
其中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?
只是这个时候,陈天德一双眼睛里却都是冷意,没有半分饶过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