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政暗自盘算的时候。
拓跋娜仁却脸色发白,紧皱眉头,玉手捂着脑袋,柔软修长的身子软软地歪倒在了陈政胸口上。
晕车了?
这是陈政的第一反应。
他还真没想到,这个能骑马征战的北莽女帝,竟然会晕车?
但转念一想他也就稍微理解。
北莽大漠中可没有软轿这等时髦的玩意。
这拓跋娜仁从小在大漠草原中长大,或许能适应骑马的剧烈颠簸,却适应不了软轿这种昏昏欲睡的摇晃。
似乎也很正常?
“拓跋女帝,你没事吧?”陈政顺其自然地搂过了拓跋娜仁雪白的美肩,一脸关切地问道。
“无耻,你……你别碰本帝!”
强忍着脑海中的眩晕感。
拓跋娜仁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,但身体一丝力气都没有。
看着‘色眯眯’凑过来的陈政,她心里恨透了这个‘登徒子’。
她确定,一定是陈政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这才让她会有这种强烈的眩晕感。
“唉……你误会了。”
“朕只是关心一下你而已。”
“若是朕真的有心图谋不轨,又何必要等到现在。”
陈政嘴上虽然这样说,但手上还是把拓跋娜仁搀扶了起来,伸手在她身上几处穴位按揉了起来。
这个时代没什么有效的晕车药。
最好的办法只能是按揉穴位。
可看到这个动作。
拓跋娜仁却好像炸毛的小猫一样,奋力躲避。
但武道力量被禁锢的情况下,想要躲开陈政的动作,着实有点异想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