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不能再狭小了。
如果陈政和她同时挤在里面,身体一定会不可避免地会贴在一起。
“你!你们大齐已经穷困到这种地步了么?连一驾大一点的轿子都没有么?”拓跋娜仁嘲讽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政脸上一阵尴尬。
他的确想过,两个人坐轿子会占一点拓跋娜仁便宜。
可没想到,他手下这些禁军护卫会这么‘懂事’,直接抬了这么一驾轿子出来!
这不是……
正好瞌睡了来枕头么?
“禀告陛下!”
“自北莽入侵以来,太上皇携带金银南迁,我大齐国库亏空,因此……因此国库之内只能这等轿子了。”
禁军护卫故作为难。
这几个禁军护卫跟着陈政和南宫朔这么长时间。
耳濡目染之下,该有的眼力见还是有的,当下这驾小小的轿子自然是他们故意挑选出来的。
“嘿嘿,你看这不能怪朕!要怪只能怪陈天德了。”陈政故作无奈地对拓跋女帝说道。
“哼!反正这轿子本帝不坐。”拓跋女帝一脸决绝。
“不坐么?”
“那你们就抬走吧!”
“顺便准备一下,今晚朕就要收拓跋女帝为后宫嫔妃!”
陈政摆摆手说道,“至于各种礼数可以一切从简,反正朕不在乎这些……”
“慢着!不就是轿子么……本帝,坐!”
……
汴京城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