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”南宫婉猛地睁眼,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剑心乱了?”王大壮笑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南宫婉别过脸,耳尖却红了。
“嘴硬。”王大壮从她手中接过青霜剑,手指“不经意”地擦过她的手背。
南宫婉只觉一股电流从手背窜上脊背,剑心险些失守。
她咬着下唇,看着王大壮持剑而立的背影,心跳如鼓。
“看好了。”王大壮并指如剑,在青霜剑身上轻轻一弹,“铮”的一声龙吟,剑气四溢。
他身形微动,并未用剑,只是以指代剑,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圆融的轨迹。
那轨迹初时如春风拂柳,柔弱无骨,可到了后半段,却骤然凌厉,仿佛柳枝化作了绝世神兵,一剑可断江河!
“回风拂柳,关键不在‘拂’,而在‘回’。”王大壮收势,将剑递还给她,“剑出七分,留三分回旋余地。你的剑,太直了,直则易折。”
南宫婉怔怔地接过剑,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她忽然上前一步,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先生……”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婉的剑心,早就乱了。从您在天台上,用柳枝破我青霜漫天那一刻起,就乱了。”
王大壮身形微顿,随即失笑。
他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:“乱了就乱了,剑心不是无情心,今日之后,我教你真正的剑道。”
“嗯。”南宫婉闭上眼,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“师父。”
这时,秦婉君从另一侧走来,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资料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,内搭白色丝质衬衫,领口系着一枚精致的珍珠扣。
金丝眼镜架在挺翘的鼻梁上,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而干练的精英气息。
只是那镜片后的眼眸,在看到王大壮与南宫婉亲昵的姿态时,闪过一丝黯然,随即又恢复了恭敬。
“医学界嘉宾名单已经确认。省卫生厅刘副厅长、医科大张校长、以及……我曾经的导师,周维仁教授,都到了。”她顿了顿,低声道:“周教授是西医界的泰斗,今日来……恐怕是来踢馆的。”
王大壮转过身,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。
秦婉君浑身一软,险些握不住手中的资料,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:“嗯……师父……”
“放松。”王大壮的声音温和道:“今日你不是省人民医院的秦院长,是我王大壮的女人。谁来踢馆,我接着便是。你只需记住,从现在起,你的腰不疼了,你的宫寒好了,你不再是那个在手术台上硬撑的孤家寡人。”
秦婉君抬起头,镜片后的美眸中水雾氤氲。
她推了推眼镜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婉君……永远是您的。”
“王大师!镜头……镜头角度还需要再调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