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天时间，三千万？”王大壮挑了挑眉，诧异道。
“这还只是基础款的预售定金。”顾清瑶见他谈起正事，连忙收敛心神，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，“方雅姐在省城美容圈的人脉很广，她那些高端客户听说美人诱惑能祛疤祛痘，甚至能去妊娠纹，五百瓶定制款刚上架就被抢空了。加强款现在也是供不应求，沈玉兰那边已经催了三次货了。”
王大壮摸了摸下巴。
他也没想到，这玩意儿在都市里竟然这么吃香。
幸福村那些妇人用了觉得好，顶多夸两句“大壮真能干”，可到了省城这些富婆圈子里，一瓶五千块的美人诱惑，竟然成了身份的象征。
“大壮，我有个想法。”顾清瑶见他不说话，轻声道：“发布会当天，我想请几位省台的记者，再请几个网红做直播。只要现场效果足够震撼，美人诱惑的品牌就能彻底打响。到时候……别说三千万，三个亿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你看着办。”王大壮笑了笑，第一次感觉躺着数钱的感觉，“我说过，商业上的事，你说了算。”
顾清瑶心中一甜，正要说话，王大壮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——张三。
王大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按下接听键，开了免提。
“大壮兄弟！救命啊！”电话那头，张三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李春花那个贱人，她……她发现我雇人监视她了！还有那个李民，他们联合起来要搞我！李春花说要去镇里告我，说我雇人偷窥，要让我坐牢！李民更狠，他说要查我的账，说我偷税漏税！”
顾清瑶听得一脸茫然，王大壮却笑得更加灿烂。
“慌什么。”王大壮语气平淡，曾经派自己去监视对方有没有出轨，没想到张三还找别人，此时他淡淡道：“你手机里，是不是还有一段视频？就是上个月十八号，李春花和李民在村委会后面小树林那段？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张三的声音激动起来道：“有！有！大壮兄弟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不仅知道你有视频，我还知道李民在民政款上动了手脚。”王大壮淡淡道：“你现在，把那段视频发到你们村的群里，标题就叫‘村干部与有夫之妇的二三事’。然后给李民发一条私信，就说我王大壮让他今晚十二点，带着贪污的证据去幸福村村口的老槐树下等我。他若不来，明天纪委就会收到一份匿名举报信。”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？”张三有些发虚道。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王大壮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另外，苗兴国最近是不是被纪委约谈了？”
“对对对！大壮兄弟你神了！”张三连忙道：“苗兴国那老东西，听说是因为赌石欠了一屁股债，还被人举报找小姐，县里来人查了！他之前花高价买你那头野猪，就是为了招待县里的王主任，想让人家帮他平事！”
王大壮眼神微眯，记得先前苗翠翠找自己买野猪的事情，没想到是用来招待贵宾。
“行了，按我说的做，保你没事。”王大壮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顾清瑶美眸中异彩连连道：“大壮，你……你在村里还管这种事？”
“顺手而为。”王大壮笑了笑，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。
他忽然有种感觉，那个闭塞的幸福村，正在被他一步步抛在身后。
而眼前这座灯红酒绿的省城，才是他真正的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