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?”他问。
“结果三个月刚过一周,”徐清虞瘪了瘪嘴,“这俩小的突然就开始疯长了,肚子大了一圈。”
她的语气又委屈又得意,像是在告状,又像是在炫耀。
祁砚修的手掌在她肚子上轻轻画了个圈,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“大点好。”他说。
“哪里好了?”她瞪他,“我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上了。”
“买新的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。”
两个人在客厅里坐下来,沙发很宽,她还没来得及坐稳,就被他一把捞了过去。
祁砚修靠在沙发背上,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,手掌直接探进她衣摆。
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,那力度不像抚摸,更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三个多月了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,又低又沉,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的沙哑,“可以了。”
徐清虞耳根一下子烧起来,还没来得及反驳,他的手已经往上移了,一把握住她胸口的柔软,拇指碾过凸起,力道不算轻。
她整个人一颤,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。
“祁砚修……”
“憋了一个多月。”他低头咬住她耳垂,牙齿碾磨了一下,呼吸又热又急,“我都快疯了。”
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从腿上转了个方向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裙摆被撩到大腿根,她只觉身下一凉,紧接着就抵上了什么烫得发硬的东西。
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吊着我。”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眼睛里全是暗沉的情绪,“今天让我吃顿饱的。”
他低头含住她,舌头闯进去,搅得她舌根发麻,喘不上气。
他一边吻她,一边解自己的皮带,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拉链拉开的那一瞬间,徐清虞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握住她的手,按上去。
她指尖缩了一下,被他按住了不让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