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祁砚修看着她,眼底的情绪在翻涌。
他伸手,把她从躺椅上圈过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地注视她。
“清虞,”他说,“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这些话。”
“但我心里从来只装进你一个。”
“没有别人。”
“祁砚修,你烦死啦。”她气乎乎,一拳捶在他胸口上,“那你早说不就完了吗?你非要气走我才说?”
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。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的心跳很快,又重又烫。
“我爱你。”振聋发聩,他抱着她说。
徐清虞愣了一下,眼泪掉了。
“你别以为说一句爱我我就会原谅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得好好表现。”
“好。”
“表现不好我还是会跑。”
“不会让你跑的。”
她哭着哭着又笑了,把脸埋进他脖子里,声音闷闷的:“祁砚修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…
翌日。
祁砚修难得没有办公。
他把一整个白天都空出来了,带着徐清虞沿着号称巴厘岛最美的海岸公路自驾。
车子是提前租好的,一辆白色的敞篷越野,顶棚打开,阳光和海风一起灌进来。
祁砚修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和大裤衩,戴着墨镜,整个人看起来跟京城那个西装革履的祁总判若两人。
徐清虞上车的时候看见他这身打扮,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:“你这是什么造型?”
“海边度假风。”他一本正经的说。
她笑得弯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