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没来呢?”
“那就生。”
她抬手捶了他一下:“你说得轻巧!我还在拍戏!”
他握住她的手,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:“我说的是,要是没来,我们再说。别怕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闷地说:“以后必须戴。”
“好。”
“家里要准备。”
“明天就让严赫买。”
她抬起头看他,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又委屈又可怜。
“你买了放哪儿?”
“放床头柜。”
“放多少个?”
“先买一箱。”
她被他逗笑了,又捶了他一下:“你正经点。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他的表情确实很正经,但眼睛里有笑意。
她把脸埋回他胸口,嘟囔了一句:“要是真的怀了,我的事业就完了……”
“不会完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某种笃定,“有我在,你想拍戏就拍戏,想接商务就接商务。没人敢动你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她睡着了。
睫毛湿漉漉的,脸颊上还挂着泪痕。
他伸手,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然后关了灯,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窗外,京城夜色浓稠。
他闭着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明天第一件事,让严赫去买避孕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