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小鬼啊，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牛头搓了搓手，马面挠了挠头，两人你推我我推你，最后还是马面开了口。
“那个孟姐啊，是这样的。有个人……有恩于我们兄弟俩，我们想送点东西给他当回礼。”
“但您也知道，我兄弟俩那些破烂，人家看不上。所以想请孟姐指点指点，送点什么好。”
孟婆放下汤勺，伸出手。
“拿来。”
牛头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。
孟婆的手朝他胸口虚虚一抓，判官笔就从他怀里飞了出来，落到了孟婆手中。
孟婆捏着笔杆转了半圈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你们二厮好不放肆，连判官大人的判官笔都敢偷？”
牛头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。
“不是偷的不是偷的！是判官大人掉的！真的是判官大人掉的！”
马面在旁边使劲点头，把刚才钟馗丢笔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孟婆听着，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，显然，她是在逗弄二人。
她将判官笔扔回牛头怀里，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这些小鬼，巧舌如簧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颗灵果。
通体青白色，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雾气在流转，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。
果皮薄得近乎透明，甚至能看到里面果肉的纹理。
“拿去吧。”
孟婆将灵果递到马面手中。
“这个够你们送的了。”
马面捧着灵果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，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但孟姐给的东西，肯定差不了。
牛头的目光又移到了奈何桥头的栏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