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主教拿着电话,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神谕、威胁、低语。
古老且不可名状的精神污染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些所谓的旧神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这么性情。
合着这些神明也是性情中人呗。
但黑袍主教还是询问了主管。
“你们给祂们献祭什么了?祂们怎么上来就骂我?”
主管也懵了。
“没有啊!我们还什么都没献祭啊!”
“流程根本没开始!”
黑袍主教眼神阴冷。
“那祂们为什么这么生气?”
主管张了张嘴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之前还有一个人下来了。”
“他也是进了巴克纳家族的收容电梯。”
“可是后来突然消失了。”
“我们到现在都没找到他。”
黑袍主教瞳孔微微一缩。
几乎瞬间,他就想到了地下室里那个暗中偷走媒介的人。
那个第六人。
“是他。”
黑袍主教声音森冷。
“他一定还在下面,难道是他又做了什么?”
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