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挠了挠头，小心翼翼地解释。
“就是......以前跑步过弯的时候，都是这样压低重心的。压得越低，过弯越稳嘛。”
王教练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。
平复，平复，再平复。
他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：静下心来，静下心来。这小子给了很多钱的，看在钱的份上原谅他吧，原谅他吧。
然后他睁开眼，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问。
“跑步过弯都要压重心，那你小子得跑多快啊？”
老黑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蛋，说漏嘴了。
他连忙补救，摆手加摇头语速飞快。
“不是不是不是，我说的不是跑步，是骑自行车才对。”
“我以前骑自行车的时候习惯了压弯！”
王教练盯着他看了整整三秒。
那眼神里写满了“我信你个鬼”五个大字。
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追问下去。
因为这个学员身上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，每次追问都能问出一些让他血压飙升的东西。
问多了对他自己的心脏不好。
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，从今天起，只要这小子做的事情不太过分，他绝对不再多问一句。
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立下了这个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