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七竖起一根手指说道：“而且说到底，成仙的关键不在于术，而在于道。”
“我打个比喻，术就是成仙的方法，但是道却是成仙的方向，你的方向都不对，再牛逼的方法也到不了终点。”
他停了一下看向赵方旭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如果单凭术就能成仙的话，那龙虎山的张天师早就成仙了。我说得对吧赵总？”
赵方旭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张之维。
这个名字在异人界代表着天花板，论修为论资历论对道的理解，放眼整个异人界，没有人敢说自己能超过龙虎山那位。
但即便如他，也没能成仙。
不是他不想，而是不行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赵方旭放下茶杯，语气变得比刚才轻松了几分，“术和道的区别，很多人一辈子都搞不明白。你能想清楚这一点很不容易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一些。
虽然曲彤的动机很荒诞，但至少是对社会没那么大危害性。
毕竟一个只想成仙的疯子，总比一个夺权的阴谋家要好处理多了。
赵方旭重新恢复了公司董事长的语气，开始条理清晰布置任务。
“既然现在曲彤已经控制住了，那接下来就是善后工作。”
“上万人的解控工作必须有序地进行，不能一次性全部解开，不然会对社会造成混乱，虽然去拟一个方案，按照风险等级分批处理，优先处理渗透进关键岗位的棋子。”
“这件事高廉你来牵头，你们东北大区负责具体执行，而曲彤本人作为解控工具配合，没问题吧阿七。”
高廉和陈阿七相继点了点头。
赵方旭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，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“阿七，你以后要是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，麻烦提前跟我通个气，好吗？”
陈阿七端起面前的茶杯冲他晃了晃。
“赵总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，这可不是我搞出来的动静，而是我提前帮公司解决了隐患，你应该对我说声谢谢才对。”
赵方旭没有回头，但陈阿七能很清楚的看到他整个人的身子都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会议室的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