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方旭收回目光看向陈阿七，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阿七，你确定已经完全控制住她了？没有失控的风险？”
陈阿七点了点头，语气笃定回答道。
“放心吧赵总，她已经没有可能反抗了，我在她脑子里打了一个思想钢印，而且封闭了她的自我人格。从今以后她只会听从我的命令行事，就像一个只会执行指令的程序一样，没有自主意识了。”
赵方旭听完后沉默了一会，然后缓缓点了两下头。
他没有去追问那个思想钢印具体是什么手段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，陈阿七愿意透露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很坦诚了，一个能把双全手使用者都控制住的手段，人家不详细解释，他也不会多问。
“好。”
赵方旭只说了一个字，然后目光转向曲彤。
“让她交代这些年的所有行为吧，所有的布局，所有的棋子，一个都不许漏下。”
陈阿七对曲彤下达了指令。
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，曲彤把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桩一桩地摊在了桌面上。
从她暗中控制第一个普通人作为试验品开始，到逐步扩大控制范围，到在异人界物色各种意志消沉的目标，利用对方的精神弱点趁虚而入植入蓝手的控制。
耀星社的创立过程，各大门派的渗透进度表，哪都通内部眼线的具体名单，武道大会期间一次性输送十九颗棋子的详细计划。
赵方旭的副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高廉虽然已经听过一遍，再次听到这些细节的时候脸色依旧铁青。
赵方旭从始至终没有打断曲彤的话，但他的表情在某一刻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。
当曲彤报出哪都通总部某位高层干部的名字的时候，他的嘴角忍不住搐了一下。
那个人在公司干了快二十五年，而且还是董事会的成员之一，如果不是曲彤主动交代的话，他想一辈子都想不到，这个从底层爬出来的人，居然是个卧底。
......
一个多小时后，曲彤的交代进入了尾声。
赵方旭沉默了好一会，然后问了一个他必须问的问题。
“曲彤，你做这些事情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曲彤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为了成仙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咽口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