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看不到,不是听不到。
是全身都被什么东西冻结了。
体内的炁像被掐断了线的灯泡一样,瞬间灭了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全身上下能动的,只有他那双疯狂转动的眼珠子。
他感觉自己的手脚开始泛冷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就好像被一头看不见的巨兽压在地上,就连骨头缝里都灌满了寒意。
肖自在看着他的反应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这靠北神功还真是好东西,利用自身的恐惧情绪转化的力量,对付心性弱的人就是好用。”
他走上前蹲下身,动作利落地卸掉了陈少杰的手脚关节。
咔嚓.......
然后拖着他的领子,就像拖一袋垃圾一样,把人带回了下面。
肖自在把双肩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。
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氧气瓶,又掏出了一袋葡萄糖水。
他把氧气瓶和葡萄糖水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。紧接着从侧袋里取出一双医用橡胶手套,然后慢条斯理地戴上。
陈少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但他的下巴被肖自在卸了下来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“呃呃呃呃呃呃呃”的声音。
他想喊救命,但喊不出。
他想求饶,但没人想听。
他想挣扎,但手脚关节全被卸了。
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眼睛,看着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戴好手套。
然后站起来。
把厂的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