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徐翔走到办公桌后坐下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四儿，你怎么看？”
徐四收起嬉皮笑脸，认真道：
“我觉得吧，真假参半。但是主体部分应该是真的。”
徐翔平静地问：“理由？”
徐四掰着指头数：
“第一，他确实有这个能力。虚化、储物、传送，这一身能力去偷东西，简直就是开挂一样。换我我有这能力，我也去偷。”
“第二，他现在拿出来的秘籍，确实都不是国内现有传承的。宝宝那本失传了几百年，风沙燕那本听都没听过。说是从国外找回来的，逻辑上也说得通。”
徐三点点头：“有道理。第三呢？”
徐四嘿嘿一笑：“第三，就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，表情太自然了。不是临时编的，而是早就准备好的。说明他早就想好怎么解释这些秘籍的来历。”
徐翔忽然开口：“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徐四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应该是……怕我们追问他吧？”
徐翔摇了摇头：“不止。”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：“他完全可以不说。以他的能力，我们拿他没什么办法。但是他主动说了，而且就像是编了一个故事给我们听。虽然不知道这故事几分真几分假。”
徐三若有所思：“爸，你的意思是……他在试探我们？”
徐翔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：“对。他在告诉我们，他有能力、有资源、有秘密。但他愿意跟我们分享一部分，换取我们的信任。”
他眼神变得深邃：“这个年轻人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聪明。”
徐四挠了挠头：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徐翔回到办公桌后坐下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继续接触，加深关系。他愿意给，我们就接着。反正宝宝那本秘籍是真的，那威力你们也看到了。说明他对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他看向徐四：“你继续和他接触，保持现在的节奏就行。别表现得太明显。”
徐四点头：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