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柔。”
桑旎冷冷开口制止她。
闻肆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,漆黑的眼底全是骇人寒意。
他刚要往前迈,桑旎却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子。
她冲他摇了摇头,眼神里没有一丝怯意。
桑旎往前走了一步,直视着桑柔那双发红的眼睛,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。
“桑柔,六年了,你除了会骂我野种,还会什么?”
“你费尽心机想把我踩进泥里,可你现在看看,我就站在那儿。”
她目光扫过桑柔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。
“谁才是真正的笑话,你心里没数吗?”
桑柔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:“你少在这儿得意!”
“你以为闻肆护着你你就安全了?我告诉你,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你不配!”
“那又怎样?”
闻梵矜的声音从旁边凉凉地插进来。
“你以为你就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吗?跟一条刚学会吠的狗一样在这叫什么叫?”
她慢悠悠地走过来,身着红色长裙往那儿一站,气场直接压了桑柔一头。
闻梵矜挑眉,红唇勾起一抹冷笑,扫向刚追过来的桑夫人。
“桑夫人,您教出来的好女儿啊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桑夫人脸色惨白,拉住桑柔的手腕,声音发虚。
“闻小姐,您别误会,我的柔柔她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
闻梵矜嗤笑,“那是有意的咯?”
贺臣枭站在那儿,连脚步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