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律师愣住了，回头看了一眼桑旎。
桑旎也猛地抬头，不可置信地看向闻肆。
“桑旎。”
闻肆叫她的名字，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。
“刚才你不是说，你是君合的执业律师，只接合规合法的案子么？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逼近躲在顾律师身后的桑旎，野拽又张狂。
那股矜贵的压迫感让顾律师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“闻氏的信托架构重组，遗产管理委员会设立，还有我名下所有赛车俱乐部、连锁酒店的股权梳理，够合规，够合法了吧？”
闻肆挑眉，眸光锁死桑旎，眉骨锋利，五官帅气逼人。
桑旎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
这混蛋，刚才还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，转头就把公事拎得这么清。
而且他说的这些业务，确实是顶级的商事非诉业务。
对律师的专业度要求极高，放眼整个京市，能接得住的律师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顾律师瞬间明白了闻肆的意思。
这哪是招法律顾问。
这分明是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人拴在身边！
而且这职位，油水足，地位高，对桑旎的职业生涯来说，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虽然这馅饼里，掺着闻肆那点不可告人的私心。
顾律师眼珠一转，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，比刚才听到陈志远告状时那副阎王脸可和蔼多了。
“哎呀，闻少您看，您怎么不早说呢！”
“桑旎是我们君合的金牌律师，牛津的高材子，专业能力那是没得说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暗中用手肘捅了捅身后的桑旎，示意她赶紧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