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是我母亲失礼了,我替她向念念道歉。”
京念面容清冷如霜,冷冷地直视着裴母:“还有楼逍。”
“……”
裴青述:“是,我替她向楼逍道歉。往后裴家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言行,我向你们保证。”
说完,他转身看了裴母一眼。
一家人狼狈地走了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京家别墅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京念坐在那里,眼眶通红。
看着父母为了维护她,不惜把几十年的老朋友撕破脸赶出门。
她再也忍不住,扑进京昭和时愿怀里,搂住他们。
“爸,妈,对不起,谢谢你们……”
时愿轻拍着女儿的背,像小时候哄她那样,声音温柔下来。
“傻孩子,哭什么。”
京昭摸着女儿的头,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瞬间消散,只剩下满眼的疼惜。
“念念,你记住了。这世上没有谁能审判你,除了你自己。”
“天大的祸也有你爸给你收拾。”
京念伏在京昭肩头,眼泪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面料。
父亲的话,是她此生最坚硬的底气。
“我……”
她哽咽着,声音闷闷的,“以后我哪儿也不去了。”
京昭的手慢慢落在她头顶,揉了揉她的发。
“念念。”
他叫她,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真的……就认定他了?”
京念轻声说:“爸,我爱他。”
头顶那只手停了很久。
然后京昭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又长又沉,像是把五年来所有的固执和心疼都吐了出来。
“……找个时间,带他回来吃顿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