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京念想说没有,但对上楼逍那双骤然冷下来的桃花眼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楼逍眉间皱出好看的川字,嗓音低哑下去,裹着从未有过的焦灼和心疼,“是谁欺负你了?”
“是陈炀那孙子又找你麻烦了?还是学校里有人说什么了?要真是他们,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。”
“没有。”
京念连忙摇头,“真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哭?”
他追问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宝宝,你别吓我,跟我说实话好不好?”
京念咬着下唇,努力把那股又翻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。
她把屏幕往下移了移,不让他看见自己又开始泛红的眼眶。
声音却还是软乎乎的,有些掩饰不住的沙哑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就是下午在家看了一个纪录片,是讲一头狼的,特别感人,看着看着就哭了。”
“狼?”
楼逍挑了挑眉,眼里明显写着一个字:不信。
他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抓了一把湿漉漉的银发,“操。”
“早知道我就不来摩纳哥了。我就该在家守着你,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……别乱说,你等这场比赛等了多久了。”
京念弯了一下嘴角,这一次,笑里有几分是真的。
楼逍远在七千公里之外,却还是第一眼就看穿了她。
这份敏锐让她心口发酸又发烫,想起书房里父亲说的那些话,难过又涌了上来,被她硬生生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