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衍和丁大力恍若未见，一连几手都是好牌，面前的银子堆了一堆，越喊越兴奋。
见他双眼通红，明显已经不能自拔，发牌女子不着痕迹地变换发牌顺序。
丁亮哈腰吹捧：“纪哥，你今天手气真好啊，要是哪天我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。”
“运气，都是运气。”纪衍拿起一块银子，似乎觉得大了些，又换成一块更小的，扔到他怀里，特别傲慢道，“赏你的。”
丁亮捏着指甲盖大小的银子表情变换，眼神恨不得吃人。
笑，看你等会儿还怎么笑得出来。
来了这地方，就等着倾家荡产吧。
“纪公子这把压多少？”女子声音软糯，笑容看着特别无害，在场众人无不垂涎，三言两语就被她哄得下了重注。
“眼睛有点酸。”纪衍抬手揉搓，“这把先休息。”
女子笑容一僵，在其他赌徒的催促声中照常发牌。
木质的花牌刷着黑漆，碰撞在石质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引得赌徒们越发兴奋。
“什么时辰了？大力，我们回吧。”
“回？”丁亮声音盖过发牌声，特别尖锐，语气急了，“纪哥，手气正好，怎么这就回了？”
“我答应给家里妹妹带糕点回去的，去太晚会关门。”
“这才午时，不会关门，纪哥，再玩会儿。”
“我直觉今天的运气到这儿了，明天再来。”纪衍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丁亮，谢谢你带我来这儿，花牌确实好玩。”
“那你明天真的来？”
“当然，放心吧，明天赢了再给你打赏。”
手里还捏着那几乎感受不出来的银块，丁亮气息滞了滞，手背青筋都绷了出来。
见角落里的男人朝他点头，这才松口气：“好，纪哥，那我明天再和你一起来。”